恶鬼

五月 23rd, 2012 § Leave a Comment

冥冥间意识到:我的灵魂深处藏匿着一个恶鬼,幸亏得他,方能提醒自己完全不具备的,不擅长的,所谓净化人性的超能力。介于此,身为人师,苟且办人事,是天职,至于灵魂之工程学说,去他妈的!

 

镜片

三月 29th, 2012 § Leave a Comment

如今,散落在缝隙里的光阴,常让我无奈于现实。也罢,即便无法完整的整理思绪;即便思维如常跳跃,时而间断,却怎样也阻挡不了一种叫思念的情绪升腾左右。那情绪,如日光,反射在微尘弥漫的旧镜片上,漫射出那些与黄尘做伴,与不便焦灼的往日时光。那个时候,我尚不知道如何从肉眼里,一窥就近,捕捉那厚重地气里裹挟的千年文明。直到最近,往往在梦里,不自觉地体察一种从地缝里升腾的雾气,在空气中弥漫,似乎是一种信号,亦或一种声音在告诉自己,当历史渐行渐远,或许是时候觉醒于召唤。

湿照

二月 21st, 2012 § Leave a Comment

就要二月二。洗手间的镜子在湿春的日子里,逐渐被水雾笼罩。这个时候,雾象征性的完成了一种类似层次化的存在,较镜前那位神情诧异的生灵比较,更叫人捉摸不透,是镜后那个影影绰绰的眼神。在泛霉累生的日子里,黑与灰,薄雾与曦微,恰达妙处。由下而上,且升且腾。

图狱

十一月 8th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下图,是基于二维码显现的,可视化文字。但为何,我心存余悸,似乎尚未准备好,在虚拟世界里随时随地被万维透析,我知故我犯?

qrcode

复笔

十月 25th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久未书写。理由之一,我将自己的身与脑推卸给与沉重的,无谓的工作抗争。换回的结果就是:感受力荡然无存。于是,我开始尝试寻突破口,或许,从必要的倒叙阅读开始会是个不错的选择。我整整耗时半日重新面对文字里的自己,从最近的那篇到最“远”的那篇,恍如无我。我指的是,在阅读行径中,我已然忘记自己作为一个生命体存在的必然,但同时,下意识又很清楚,过去的那段时光——难再,可我依旧兴奋于从点滴的被体验或实践终结的过去中,寻觅最真实的似水流年,真幻之间,气象万千。当我认识到这一点,内心充满了对愉悦真诚的期待,且不能抑制的要写下这段感受,给自己,给未来,即便现实身不由己。

邪梦

九月 5th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梦里,被只苍蝇梗住了喉舌。

貌似它是活扑扑进去,硬涩涩溺亡的。

整个人,瞬间就在半拉处,哽住了。

那粒生物,倒安得噎在喉间,开始食古不化的物理聚合。

久不久,一群嗡嗡,一度,再度,三度围攻而来,

萦绕在大脑四周,

奏出黑乌蝇共鸣曲。

我侧耳一听,

怕是低音提琴也奏不出那郁闷之气。

好个不得消停的共振!

于是,

索性一张嘴,一呕吐

石头蝇扑腾出喉,

击落四座

快慰!

乍醒!

八月

八月 5th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在它们面前,我时常可以找到发呆的理由。

后来,我回想了一下,

在我稚嫩的,最初描摹它们的日子里,眼神儿刻意在光影互生的节奏里跌宕,无法要求更多。

再后来,就是生涩的堕落,看不透,亦僵持,生生装逼。

如今,…怎说呢?像那桃皮儿吧,看见了吗?绒绒裹住了我的脑,肺里,却是润了…………..

photo by Juniper

求光

六月 29th, 2011 § 2個回應

身置俗世,若想无忧无嗔,实非易事。

每日,睁眼是物繁,闭眼是梦杂,性灵与外物间的纠葛总总,将本源之真性情,吭哧粗粝。

苟全于其中的人,上上下下皆应了“世故”二字。

狭义,真挚与诙谐,沉尸箱底……

平实而隽永的心,谓我何求?

求光,求雨,求日阳!

photo by Juniper

西环

六月 13th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上环接西环那段,平日里去的少,听学生说有不少研究香港老铺的,总爱钻那块。眼见为实,周末趁着上旅行社办证,在附近兜了一圈,甚是喜爱。过soho区,差不多就是上环地界了。人流不算少,却清净;楼宇不算少,却畅快;市井味足,却也不落俗。一路行径,还有不少古早味的新发现,收购鹰毛扇,油脂伞,竹编篮各一个,手工,服务与价格都理想,主要是那些被鸡毛掸子扫过的物件:葫芦壶,白铁罐,木头秤……再熟悉不过,一时间恍惚钻会了上一世纪。走两圈,上电梯入亚洲艺术文献库,一个设闹市里的极清静读书库,歇歇脚,翻两册视觉艺术图书,心却被玻璃窗外的景致吸引。望出去,层层叠叠的楼,高地错落排列,在密集的世界里,上望天,下探地,都瞧的清楚,看的醒目,高飞的鸽子和笼里的闲人,人置于当中,能不觉得妙嘛。嗯,下回得空再去探探。

小结

五月 28th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art fair 之后,我得到它们:

人性,兽性,兼而有之,为之上品。

幸福,建立于他人的痛苦之上,即是收藏家对艺术家所做的。

橘烟

五月 21st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事因绿萝起。

这个夏日刚至,原本零星的几根枝条,似催了情的种:飞枝、冒芽,再分枝、再冒芽……

眼瞅着,淘来再多的罐都不够它使…….愁人不是?

占地不说,招来巨蚊亲密安家。

人一懒,换水不勤,更苦了夜里不爱起夜的人。

满身瘙痒,换谁也扛不住,得想折…….

晾几片橙皮,再洒上精油少许,微火来熏。

就那么一缭绕,蚊不现,焦香宜,

熏炉也由实用上升为写意。

抱歉,劣文描摹不来那屡屡生烟的自觉景致,

索性以焦皮带笔,涂鸦一段可触,可观,可闻,可感的素朴之气……

photo by juniper

表皮

五月 16th, 2011 § 1個意見

最近,看新闻,故宫的那些事儿,好像没完没了。

无意中抬头,望见的,是刚从京城花38块搬回来的大紫禁情调图,框个高规格的框,那些墙砖片瓦的,一溜烟,生动起来。

于是,二环内的那些人工景致,在脑海里生烟,红墙壁瓦,垂柳摇曳,也难怪了人见人爱,那憋不住的,好生红了眼,横竖琢磨着“占有”二字。

想两年前,听陈启宗和他的助理谈建福宫复修,就柱子表皮的防潮,裹漆,就堪比女人面部的美容,有过之而无不及,非用心二字所能尽诉。

听说那层层裹漆的工艺,源自古法,且是刨根问底考究来的。就为着一张面子的事,劲透背后的功力,叫人佩服。

这或许就是诚意的传承一种,于现世,洞悉古往与将来,换言之,那些表皮下的熹微之光,不用心倾听怎能体会?

乱境

四月 20th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我的粤音白话说的那叫一个不地道,广东话说“不道地”。好在,像我这没皮没脸的,一路大声白豁,也唬了不少港人以为 “ 如母语己出 ”,可我心里清楚阿,特别旨意的那些俗语,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吃透的,更别说是自如运用了,慢慢儿来吧,不强迫,不在意,更人性的渐进吧。日子长久的,沟通还会是个问题嘛?环境这词儿,可不都是人折腾出来的。

我是如此让自己开脱的。

问题是,另一种纠结也一并在脑海里孕育。

如果,我说如果,有一个极端的世界存在呢?换言之,这个如果是个常态,自由沟通反而是个悖论,那么正如“我们”里所描述,自由意志是一切不幸的根源。设想,人在一个极度透明的世界里生存,“ 社會中的公民之間被取消了稱謂,互相以號碼代稱,男性為輔音字母和奇數所構成的號碼,女性則為母音與偶數。生活遵循著《作息條規時刻表》,即所有人都在所有的時間從事同樣的事情,不存在自由。任何敢於反對「幸福」的人都將會受到懲處(摘自维基百科)”从这个意义上的解释,对于桃花源“式的“ 外部 ”情境的臆想,是否造就了现实的愈加残酷,“希望”一词在现实的映照下,突兀了根本上的不合理。所谓,越完美越失自由。

事实上,我没有答案,也找不出答案,我只知道目前的现实是,一切很乱,却也因为乱而愈加有力。

shot by Tung

拾遗

四月 5th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废墟行之后,我依旧惦记着那片油铁混沌的人造山。

且,从心底,开始反对“废墟”,这一略带阴性的贬义塑造。

每日出门前,我从客厅远眺:

初升日阳下的凌波山体,熠熠生辉。

似遗落的旧物,只是,尚未能“物尽其用”。

东说:何不捡来做创作!

于是,我想起agnes varda,以及她的“拾穗者”。

在法语的影像里,虽只能捕捉臆断的线索,

但其中的朴拙与写实,似乎足已。

动物与人,皆是低头觅食的物种,

躬身躯体,生动出一则律动,

磨合,再契合,

延续希望……

一起做个拾废物者。

废墟

四月 3rd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高温的日子似乎就在下一个日出。

乘尚算干爽,海畔遛弯去。

碧海,白帆,鸥鸣……如出俗盼的 “ 好光景 ”。

一切,却在意外的邂逅一堆废墟之后,张力顿失。

它如山挺拔,看似无语,却散发挥之不去的油与铁的气息。

带入镜头,视觉忽忽然一怔麻痹。

一如新闻里的福岛核灾,触目惊心后的宁静

让任何视觉与文字,

在它存在的背后,

丧失意义。

创造,无谓的创造,

让一切视觉想象变得麻木而迟钝,

如何摆脱创造的枷锁?

无序列,

无调性,

无幻像

激荡的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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